【all27】【双|性】二重性|别 章六

注:章四的注明修改【更正,虽然抽什么烟都无所谓,不过细想,感觉里包恩不会抽意大利货以外的香烟,何况是百乐门这样的美国牌子。故特此说明。】

章四有补充细节,关于章一,在咨询过学医的朋友后,对部分内容做出补充。【女性发育路人|卵【】巢子【】宫发育异常】和十代目的病历

PS:本文98%双|性内容为个人臆造产物。

 

章六

天蒙蒙亮的时候,沢田纲吉就独自坐在廊下。

 

银月西挂,远处的天空广袤深邃,靠近边缘的地方划开一道白线,金红的光晕从那儿渐染开来,使得深蓝晕紫,渐白渐淡。

 

花草犹带着水露,在晨光未明时独自晶莹。

沢田纲吉看着草丛中来回奔波的蚂蚁因为自己的气息扰乱了去路,晕头转向地分不清方向,想伸手把它们引导回原来的位置。不想眼前一暗,沢田纲吉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拽兜头盖住的布料,拉下来一看是自己外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里包恩,你吓到我了。”

 

“你要是这么容易被吓到,那我就只能向九代请辞了,蠢纲。”里包恩带着刚起的慵懒,呡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驱散了聚拢来的清晨的凉意。

 

沢田纲吉错开里包恩的视线,属于日耳曼人的黑色眼珠,深邃广袤得探不到尽头,每次对上,总忍不住心跳加快。经历过再多的事情,沢田纲吉也无法改变近乎习惯的反应。

他套上外套,心里忍不住想到:同样是关心人,人和人之间的表达方式怎么相差那么大。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包恩都听不到沢田纲吉的心声,他对他行为的判断全部出自于平日里的了解,脑海里乍一听到熟悉的语气,里包恩眉梢轻挑,“看来你最近还是太闲了,不如马上和我回意大利怎么样,蠢纲。”

 

“意大利,吗?”沢田纲吉眼底的笑意一下子淡去,他抬头看着颜色逐渐明亮的天空,视线掠过飞机经过留下的尾迹,神情惘然。

 

里包恩感受着内心不同寻常的安静,没说什么。在沢田纲吉身边坐下,他随意地赤着脚屈起一条腿,背倚木制的廊柱,晨风来去,吹得他蜷曲的鬓发颤动,姿态随意得不像一贯的他。

 

沢田纲吉意外地打量了里包恩一眼,婴儿的里包恩常以无厘头的COS示人,成人的里包恩总以从头到脚无可挑剔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就算在家,他从没见过他穿西装以外的服饰。

这个样子,倒让沢田纲吉想起如今的里包恩身体年龄也不过十七八岁。

 

 

“蠢纲,不要觉得你很了解自己的老师了。”里包恩放下咖啡杯,列恩从他后颈爬过来,顺着手臂一路爬上里包恩作枪姿势的手上,脸颊鼓得吹了气般,绿色的皮肤被撑得半透,列恩朝沢田纲吉吐露舌头。

 

 

沢田纲吉伸手点了点列恩,看它的黄色的眼珠追逐着自己的手指变成了斗鸡眼笑了一下,他收起悬在外面的双脚,抱住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呐,里包恩。”

 

 

里包恩放下列恩,任由它在身边爬来爬去。

 

沢田纲吉侧过头,枕在双臂间,声音闷闷的,“里包恩一直很清楚我身体的畸形对吗?”

 

“嗯,我知道,蠢纲。”

 

 

“里包恩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很恶心?很变态?”

 

“如果奈奈听到你的话,会流泪的。”

 

“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这样的我对于彭格列而言反而是个负担吧。如果事情被捅出去,不管是九代爷爷,还是大家都会蒙羞。就连妈妈也要为了我,再一次承受不属于她的压力。”

 

“蠢纲,你觉得你为什么能成为彭格列的继承人?”

 

“后继人都意外身亡,xanxus没有直系血统……”

 

“你真的这样想?”,里包恩看着沢田纲吉认真的神色感到无力。

“不是吗?”

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站起来俯视着自己,条件反射地神经紧张,想要做些什么,却仰倒在了地板上。

 

里包恩伸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口气。疼痛教育一向是他教学的准则,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这样做。

平复下情绪,里包恩跪在地板上,低头双手捧住沢田纲吉的脸,不允许他眼神有丝毫的躲闪,一字一字道:“蠢纲,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

 

“如果只是因为血统,以彭格列的技术想获得一个继承人并不困难。但九代在很早之前就从你的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吧。”

“里包恩是说九代爷爷来我家的那次,除了被吉娃娃吓哭我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能得到九代爷爷的赏识,‘胆小怯懦’算作优点的话,勉强有了一个。”

“但是九代目从你的身上看到了能够继承他愿望的火焰,我会来日本是九代目的命令,也有你的原因。蠢纲,你无法否认因你聚集的守护者,否认彭格列戒指对你的承认。不是因为血统、性别,更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仅仅是因为你是你。”

 

 “因为,我是我?”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傻傻地反问。

 

“对,因为你是你,不管是沢田纲吉,还是田中纲吉,或是别的身份,只因为是你。”

 

 

“但是,里包恩,我……”

 

“蠢纲,以你的脑子不适合想那么多。”
里包恩松开沢田纲吉,站起身来轻笑了一下,嗓音低沉如马尾滑过琴弦,从腹板内发出的共鸣。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余下的有身为老师的我。”

 

 沢田纲吉听出了里包恩未尽之意。

“既然明白了,作为我的弟子,快振作起来吧。不然给你争取时间的我,会后悔做出的决定。除非你想去三途川一游。”里包恩收起柔软的口吻,一如既往冷酷道。

沢田纲吉听着落地窗合上的声音,躺在地板上看着天空,不知不觉太阳升起,他眯着眼,抬手隔断了刺目的光,“就算这样,我也没办法一下子做到啊。”他苦笑道。

 

 

用过早饭,沢田奈奈再三确认沢田纲吉的精神不错,拉着他的手仔细叮嘱了一些事情,送他出门上学。

 

“妈妈放心吧,我已经提醒过云雀,不会让蠢纲出问题的。”里包恩取下餐巾,擦拭着嘴角。

 

“哎,是云雀恭弥那孩子吗?有机会请他来家里吃饭吧。”
沢田奈奈收起餐具,她看里包恩没有出门的意思,又道:“里包恩今天没有事的话,能和我去趟业务超市吗?”

 

“好的,妈妈。”

 

 

经过第一个岔路的时候会遇到狱寺君,第一个十字路口时会遇到阿武,第七个拐弯的时候会遇到笹川大哥和京子,偶尔会碰到骸,之后就到了学校门口见到云雀前辈。

 

原本以为今天不会遇到阿武,不想在第一个十字路口时他会准时的出现。

 

 

“哟!早上好,阿纲,狱寺君!”山本武爽朗地笑着,上前和友人们打招呼。

 

“阿武?你不是今天下午还有一场比赛?”沢田纲吉疑惑道。

 

“啊,棒球笨蛋!你不会是输球了提早回来了吧!”狱寺隼人隔开山本武,可疑道。

 

山本武摸了摸后脑勺,“听说昨晚对手全体食物中毒,今天的比赛就取消了。哈哈,太大意了。”

 

“食物中毒?”狱寺隼人想到食物中毒的症状感到胃有些抽搐,用力甩了甩头,把某些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十代目,今天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听别人讲了下症状,和狱寺君每次看到碧洋琪大姐一样,真可怕。”山本武绕过听到‘碧洋琪’一下蹲在地上的狱寺隼人,走到沢田纲吉的左手边,想和平时一样搭上对方的肩膀,不想搭了个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沢田纲吉看似平常的样子,试图再次搭肩。

 

沢田纲吉迎着山本武疑惑的神情,不知道怎么解释,“快走吧,阿武,时间不早了。”

狱寺隼人一直关注着沢田纲吉,对于沢田纲吉躲避山本武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相处初期,沢田纲吉对于别人亲昵的行为很不习惯,不想时隔两年,这种隔阂再度出现。

 

山本武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受伤,但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沢田纲吉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明显逃避话题的沢田纲吉,他冲狱寺隼人使了个眼色。

 
狱寺隼人大步跨到沢田纲吉的身边,转而讲起了别的话题。

山本武仿佛遗忘了方才的不自然,聊起了比赛期间的趣事。

沢田纲吉见两人体贴地什么都没问,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虽然感到很愧疚,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坦诚,哪怕是里包恩的话,他仍旧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心情,囚徒踟躇的脚步终究无法顺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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