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越】旁边是谁 章二

章一因为有关于美网的大BUG,干脆重新写了。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意识到越前龙马目光里透着不解,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越前龙马看着真田弦一郎,对对方的印象在那过往混乱的记忆里实在理不出更多头绪来。

春雷阵阵,‘轰隆’一声巨响。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打断了越前龙马单方面的对视,他急忙放下背在身后的深蓝色太空舱猫包,往身前背,从侧开的拉链里探进去一直手,里头的猫咪立马蹭了过来,“喵呜喵呜”地叫着,显然是被雷声吓得不清,“卡鲁宾,没事了,没事了。”越前龙马安抚着包里的猫咪,脸色变得有些懊恼。

真田弦一郎把伞往越前龙马身上偏移了几分,不过眨眼的功夫,越前龙马墨绿色的短发就被雨水打湿,大滴大滴的雨水顺着白皙的脸颊下滑,在褪去婴儿肥的尖尖下巴上汇聚,顺着纤细的脖颈落进衣领里,贴身的卫衣领口被晕湿大半。
他看着被冻得嘴唇发紫,注意力却仍在猫上的的越前龙马,想要约球的心思歇了下来,就算去了室内网球场也没地方安置猫。暂时跳过越前龙马忘记自己的事情,想了想,真田弦一郎道:“越前,我送你回去。”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目光转到了真田弦一郎身上的制服,制服的口袋上绣着神奈川高校的字样,是以前的学长吗?看了看那张沉稳可靠的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是陌生人的熟人。

天空又传来一阵轰鸣,卡鲁宾再度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拉链缝里钻了出来跳进越前龙马的怀里。

越前龙马顾不得包掉地上,连忙搂住卡鲁宾,任由它钻进夹克衫内。

真田弦一郎忍住想要叹气的冲动,从地上拎起猫包,不容置疑道:“我送你回去。”

越前龙马勉强抱住在怀里乱钻的卡鲁宾,发现雨势始终没有变小的意思,才犹豫着靠近真田弦一郎,“呃,麻烦前辈了。”

“走吧!”真田弦一郎侧过左肩,把越前龙马罩在身前。

确定距离吉祥寺附近不是很远,且雨势有变大的趋势,真田弦一郎叫了一辆的士。

时间尚未过十五点半,因雨势暴涨,天空深黑犹如夜晚,街道旁霓虹灯闪烁,映在布满水滴的玻璃窗上,光影斑驳。

越前龙马靠在椅背上,一手抚摸着怀里的卡鲁宾,一手支着头,脑袋抵在玻璃窗上,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出租车左拐右拐,拐进一片住宅区,在一栋带花园的洋楼前停下。

“越前,越前。”真田弦一郎连连叫了两遍,才换回越前龙马一个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眼神,感到些许疑惑,考虑到车内的司机,他没说什么,只提醒道:“到了,越前。”

吉祥寺附近雨小了很多,落在脸上可以忽略不计,。越前龙马背上包,抱着卡鲁宾钻出了的士,站在一旁。

路灯照亮了地上的水洼,光线清冷,在黝黑的夜幕下,像一面银镜倒影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许是淋了雨,越前龙马的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卡鲁宾。

真田弦一郎付了车费,下车就见到一人一猫在原地一动不动,背包的肩带滑到手肘处了越前龙马照旧兀自沉浸在思绪里,“越前,你怎么不进去?”

越前龙马闻言抬头看向真田弦一郎,又看了眼身后,过了片刻,才推开铁制的栅栏门。

走进庭院,草木在昏色中渲染.出墨色浓淡的影子,鼻息间是草木散发出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风信子、铃兰、蒲菖等一些花草熙熙攘攘,夹道盛开,沉甸甸的花穗在青苔依附的石板小径上轻轻摇曳。

走进连续不断的拱状回廊,漆黑的过道灯,楼梯灯次第亮起,照亮明亮充满异域风情的走道,走道旁的房间门上都挂着木质的门牌号,真田弦一郎这才发现这里不是越前邸,而是一座公寓。沿着木制扶手一路向上,在顶楼唯一的房间301室越前龙马停了下来,从兜里掏出钥匙。

过道橘色的灯打下来,打在越前龙马有些苍白的侧脸上。

真田弦一郎看着他单薄的身形,想到这一路来无话,所有以为重逢后会聊到的网球话题一个都没涉及,其中自然包括贝勒普教练的邀约。这太反常了,就算以前的越前话不多,对前辈还是很有礼貌的,不会像今天一样频频走神,而那双看向自己的琥珀色眼眸里是切切实实的陌生。

“前辈,进来坐坐吗?”越前龙马站在门后仰着脸,用清澈的琥珀色眸子看着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怀揣着疑问,下意识地答应了,“打扰了。”

大概是一个人独居的缘故,面积不大,厨房和客厅占据半壁江山,卧室似乎被安置在阁楼里,通往阁楼的楼梯就在厨房后的过道上。

真田弦一郎坐在唯一的水洗亚麻绿沙发上,旁边没有常见的凭几,放置了一座原木色的猫爬架,身前的茶几上物什凌乱,除了最上面一本摊开的东京宠物杂志刊本,下面就是几本网球刊物。边上还散乱着外卖单、漫画、斗猫棒游戏机之类的杂物。

“喵~”
卡鲁宾跳到了桌子上,凑到了真田弦一郎的面前,不是用猫爪拍着桌上的斗猫棒。

真田弦一郎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斗猫棒,不想卡鲁宾纵身一跳翻进了他的怀里打起了滚。

越前龙马看着空荡荡的柜子,难得感到窘迫起来,只好守在水壶前默默数着数,数到一百又两百,等水开了倒了杯温水放到真田弦一郎的跟前,默默地在一旁军绿色软垫上盘腿坐下。

真田弦一郎道过谢,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发身边的少年竟然偷偷松了口气,不禁感到哑然。他放下怀里撒娇的卡鲁宾,面向越前龙马。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客厅点了两盏落地灯,余下都隐匿在黑暗里,灯火点亮了他与他之间的一片空隙,神情的明灭都落在彼此的眼中。

越前龙马挪了下位子,低着头揉搓着卡鲁宾不知道怎么开口。抬头看了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前辈,颇为不自在地摸了下空无一物的脖颈。

“前辈......”

“越前,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真田弦一郎的眼神里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越前龙马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想到来前老爸的的话,不确定地回道:“呃,是关于贝勒普教练的邀约和NEC世界杯吗?”

真田弦一郎注意着他神情的变化,发现他并不像想象中在意贝这个对于热爱网球的人而言有致命吸引力的话题,脸上的表情完全冷凝下来。

越前龙马不是很习惯眼下过于严肃的氛围,想想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就直截了当道:“前辈,其实我出了点意外撞到了头,对三年来缩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印象,短期内也无法坚持高强度的体能锻炼。”

真田弦一郎被这番坦白说得楞了一下,又接着问道:“那你是一个人来日本修养?”

越前龙马卸下心底的紧张,和卡鲁宾一起用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真田弦一郎,“唔,这个公寓的主管是老爸的朋友,他会照顾我的。”

想了想,真田弦一郎从制服口袋拿出一支笔,翻到宠物杂志背面的空白处,手指点了点,“我可以写在这里么?”

“可以。”越前龙马牵过身子,歪着头看真田弦一郎动笔。

空白处留下了一连串数字和姓名,字体不像本人看起来那样端肃,笔劲遒劲飘逸,有种说不上来的潇洒。就算是不懂书法的越前龙马,也觉得好看。

真田弦一郎收起笔帽,对目光仍停留在电话号码上的越前龙马,缓和了口吻,“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孤身回到日本,有事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越前龙马微微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眸,明明回国时觉得没什么问题,当孤身站在雨中的东京街头时,还是感到了彷徨。失去的记忆像一团巨大的阴翳将他笼罩,每每醒来,他总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想起自己是谁,身在那里,陌生的景色如同一个巨大的谎言,让他没有任何认同感。而今,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慰。

“谢谢。”

少年白皙的皮肤染上薄红,用力把喜马拉雅猫咪抱进怀里。真田弦一郎心头微动,他没再克制自己,伸手揉乱了少年那头墨绿色的短发。

“喵喵~”

气氛平和许多,不多时,真田弦一郎提出了告辞,走到门口时,越前龙马喊了句,“等等!”就匆匆跑上阁楼,莫约过了四五分钟,抱着一件夹克跑到整天真田弦一郎面前,目光落在他刚穿上外套,“前辈,外套后面湿了,穿这件吧。”

那是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装饰着铆钉和黑色磨砂亮片,展开后露出里面猩红墨绿间格子里衬。就尺码来看,明显不是越前龙马的尺寸。

四月的夜风犹寒凉,真田弦一郎接受了越前龙马的好意,出门前最后叮嘱了一句,“下次出门前记得看天气预报。”

“嗯。”越前龙马看着真田弦一郎换上夹克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那件夹克被穿上身的样子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直到卡鲁宾过来“喵喵喵”地蹭他的小腿,才反应过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又摸了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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